二章

忠心

由于睡前实在是心情良好，所以睡眠质量也提高了不少，江宁这一夜睡得很沉很安稳，是在江如梦回来以后鲜少睡得好的一次。

“大小姐，您醒了吗？”白霜倒是很听话，江宁让她早一点来叫她起床，她就早早地在厢房门口候着时间。

“醒了，待会进来给我洗漱吧。”

江宁回答得也很快，兴许是因为精神很好，江宁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足了一些。

以往每次江宁起床的时候都要花上半个时辰才能缓过来神，不然被打扰的话就会怨气十足，看谁都不顺眼。

“今日也替我简单梳妆打扮一下吧，用上昨日新买的口脂。”江宁在梳妆台前拿起自己昨日在胭脂铺新购入的妆品，然后扭头对着给自己梳头的白霜说道。

“是，大小姐，奴婢待会就给您化上。”

白霜也能明显得感受到江宁语气里的高兴，仿佛萧少将军回来之后，大小姐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说来也许久没有见过江如梦了。”

江宁突然想到了江如梦，不知道她最近在桃园做什么，几乎就没见到她出来。

“回大小姐的话，听旁人说，二小姐好像是感染风寒了，传染病呢。

上次就连三皇子殿下来了，二小姐都没有出桃园，可能这回是真的生了很严重的病。”

白霜一边给江宁化妆，一边给江宁讲着自己讲着自己从府里其他人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风寒？”江宁倒是有些怀疑这个风寒的真假。

“大小姐。”春华这时突然在厢房门外走了进来，似乎有事要禀报。

“怎么了？”江宁问道。

“大小姐，奴婢今日又去了趟二夫人的院子里头，二夫人说小七已经好了许多，多谢大小姐送过去的药膏。

二夫人还说，若是大小姐有空，不妨也去二夫人的院子里多走动走动。”

自从江宁吩咐让春花多去关心一下小七的情况，春花就几乎每日都会去二夫人的院子里问一问小七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出了这种事情，春花心里也内疚，毕竟小七是春花叫来的，却怎么也没想到二小姐江如梦会拿小七做把柄闹事。

“好了些就好，回话给二夫人，若是宁儿有空闲，定去二夫人的院子里多与二夫人叙叙旧，顺便再去看看小七，也是辛苦小七了。”

江宁现在已经不会为一个丫鬟的死活而感到过度的怜悯或者悲哀，只是觉得因自己而导致的伤害实在是有些愧疚。

“是，大小姐，奴婢这就去传话。”春花听完江宁吩咐的话，速速又去了一趟二夫人的院子里。

“这二夫人以往好像也没有与大小姐有什么交集，怎么如今却这么关心上大小姐了？”

白霜突然的询问让江宁有些惊讶，只不过江宁也能听出来，白霜不是在刻意地套自己的话。

江宁对于白霜的心情也很矛盾，觉得白霜是个不错的奴婢，但是又担忧倘若自己把白霜发展成了亲信，白霜可能会去跟老夫人透露自己的情况。

江宁信得过白霜，但是却信不过老夫人。

整个国公府对于江宁来说，几乎无人可信，就连一开始还在为江宁说话的老夫人，也有可能只是为了先稳住自己能够与萧长风顺利成亲，才假意示好。

一个红脸，一些唱白脸，也并非不可。

“白霜，你在国公府待了多久了？”

江宁没有直接回答白霜的问题，而是开始向白霜提问。

白霜也很老实地回答了江宁的问题，“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到国公府已经差不多有六七载。”

六七年，那就说明在江如梦还没有回来之前就一直在国公府了。

“一直都在老夫人手下做丫鬟吗？”

“回大小姐的话，是的，奴婢一直在老夫人的手下做事请，只不过是打打杂，后来就被老夫人派到大小姐这里了。”

白霜虽然认真地回答着江宁的问题，但是却有种害怕的感觉，以为江宁在怀疑她什么，难道自己刚刚的问题问得不恰当，要把她赶出幽香苑？

白霜正梳头的手停了下来，顿了半刻后突然跪下对着江宁求饶。

“大小姐恕罪，大小姐恕罪啊，奴婢不该多嘴问方才二夫人与大小姐之间的关系，奴婢该死，奴婢不应该打探大小姐与二夫人之间的私事。”白霜急鸡得不停地在向江宁磕头，“求大小姐饶了白霜这一次吧，白霜一定不再多嘴多过问了。”

江宁看着白霜突然着急的样子，感觉可爱至极。

“先起来说话。”江宁把白霜扶起来。

白霜有些发愣，“大小姐这是……没有怪奴婢的意思吗？”

江宁点点头，“我只不过是正好想起来问一问，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奴婢知晓不应知道主子太多的事情，所以生怕大小姐以为我是想在大小姐这里探求什么东西，所以才赶紧认错。”

“那老夫人有找过你问什么吗？”

既然话都说到这，江宁自然是想要问个清楚，这样也不用猜忌，反倒轻松一些，说不定还能让自己多一个在府中能够信任的人。

“回大小姐的话，老夫人……确实找过奴婢，但当时奴婢还没能做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所以压根也说不出来什么。

后来老夫人也问过奴婢一些事，但请大小姐放心，奴婢不该说的东西会闭好自己的嘴巴。

大小姐对奴婢好，奴婢都记在心里，绝对不会对大小姐恩将仇报。”

听着白霜的态度和言语，江宁觉得白霜兴许是可以信任地说一些在府中的事，多一个眼线也为自己多一份力量嘛。

“我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了。”江宁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同白霜说话，“在国公府中，对我态度不好的人比比皆是，你也不在乎被连同着一起找麻烦吗？”

白霜听完江宁的问话，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不害怕，奴婢既然跟了大小姐，就一定现在大小姐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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