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白脸干了两天，把时妩干得腰肌劳损。

调理是一场持久战，时妩看了几天老中医，在中医院隔壁的按摩医院，消费了大几百。

她命苦地要烤灯。

叶小秋笑得喘不上气，“你的意思是，你想跟人清算，结果被透得腰肌劳损？”

“小声些。”她有气无力。

手圈成的话筒在小小的手机屏幕呈向前递的姿势。

时妩要脸，“这不光彩。”

“畜龄已久的时妩小姐应该挂着耳机。”

“……爸的。”

“我不理解你在发什么神经。”

时妩本人也不理解，“我就信了谢敬峣的鬼话。”

“那你好爱他。”叶小秋问，“激素干的？”

“……”

她沉默不语。

姐们要脸，没那么年轻之后，还因为别人的鬼话，跃跃欲试，极速翻车，非常笑掉大牙。

“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说起来有点玄乎，叶小秋的bti带着点j，喜欢做计划，而时妩虽然干着要做计划的工作，她本人却不怎么爱做计划。

退口而出了“养腰”。

叶小秋笑得快断气，“我是说男人。”

“也是养腰。”

“……”

叶小秋沉默两秒，“腰好那方面好？”

时妩：？

“我给你送个护腰带。”被她的表情微妙地骂道，叶小秋难得放了回血，“泰诺。”

“……这个是止疼药，护腰叫诺泰。”

“噢。”

时助理不该有的小常识，非常丰富。

她又开始和叶小秋吐槽工作，“谢敬峣要跑路了，他的活都是我的，天杀的我已经好久没有准时下班了！”

始作俑者的离职流程一步步走，权限被收回不少，人也比平时轻松很多——偶尔准时下班，在下班前会很可恨地去楼下便利店捞一个小甜点，犒劳依旧牛马的时助理。

“他幸福了，我不幸福。”

“但起码，你升职了？”

“如果接了领导的活但到手工资没他高的现状叫升职？”

叶小秋：“……你到底多便宜？”

“……我也想问。”

顶级牛马恐怖如斯，时妩大概能推理到此牛马的下一步大概是拿着存款搞投资，或者干脆躺平不干。

谢总助非常靠谱，架不住骨子里是个爱生活的人……应该？

热爱生活，下一步，说不定要远走高飞，去哪渡半个月的假。

想到这，她更恨了，“我也想休假。”

“你不是才休过？”

“不一样。”她恨恨道，“离职属于没有工作压力的休假，上一回偶尔也要面对工作，算精神霸凌。”

叶小秋：“那你辞职啊。”

时妩：“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穷。”

“……”

“而且谢敬峣走之前肯定会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

“那你等他走了再辞。”

“那时候更不行。”

“？”

“因为我全会了。”

叶小秋当场笑疯，“你们牛马是不是都有病？”

“有。”时妩应道，“而且病得不轻，我居然在这神经病一样的工作岗位上，找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编制感。”

“你们公司是事业单位？”

“不是。”

“那你哪来的编制感？”

“精神编制。”

叶小秋：“……这叫巨型沉没成本，大姐姐。”

时妩认真思考，发现很有道理。但都硬着头皮干到这一步，时助理还是有点追求，想摇身一变进化成时总助。

“其实我最近有点理解谢敬峣了。”

叶小秋警铃大作，“你别爱屋及乌。”

时妩：“……工作上的理解。”

“更可怕了。”

叶小秋倒吸一口凉气，“爱男人属于偶尔性突发脑疾，爱上班已经是精神科的疑难杂症了。”

时妩：“……你才是脑残。”

她挂了电话，烤灯热烘烘照在腰上，被子散发着太阳的味道。

隔壁理疗床的大爷正在和路过的医生讨论腰椎间盘突出，另一边的大妈和换药的护士打探着理疗能不能刷医保。

时妩：！

她也惦记着医保。

于是强打起精神，听老头老太太侃东侃西，侃南侃北，大叹，医护人员不易。

理疗床过于舒适，人类对温暖环境的依赖刻在基因里，时妩决定顺应生物本能，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竟然在谢敬峣的新出租屋里。

时妩安详地枕着他结实的大腿，脱口而出，“账怎么结的？”

谢敬峣：“……扫码。”

“噢。”她点头，“能走医保吗？”

“……大概可以，你看看攻略。”

时妩想起自己刚入职的时候，他们去隔壁市出差，挤在小小的电梯间里，她紧张兮兮地问，领导，我要怎么做？

他说，没事的，看着学就好。

初出牛犊的时候，时妩偶尔把谢敬峣当成他的人生导师，问他，毕业还有点尾巴能请假吗？

谢敬峣说她可以请，他给她顶着。

他很沉稳，他也一直顶着。

以至于烦恼的时候，时妩也忍不住向他请教，“我个人觉得，褚延其实还好？”

“嗯。”

“江舟比较麻烦。”

“嗯。”

“裴照临也有点麻烦。”

“嗯。”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

谢敬峣始终在看平板，在她挠头的时候，曲着手指卷起她的发尾，

“有没有一种可能？”

时妩：？

“我也是你的，桃花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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