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板凳》第31章
的第一次亲吻，贺允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爱欲的浓烈往往让他心生恐惧，越是明晰自己对黎施的心意，却惧怕被灼伤，只是这一次，对面太过主动，几秒的慌神功夫，他彻底失去找借口的空隙。
“黎施，你冷静一点。”
贺允能做的，只是在黎施交叉角度，缓口气的间隙劝她冷静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的人生，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冷静的时刻了。”
黎施稍微推开他，两人的距离倏地被拉开，贺允有些不适应，逼仄的车内，喘息声此起彼伏。
窗外还在下雨，丝毫没有停下的预兆。
黎施从主驾驶位置上，侧过了大半个身子，压着贺允整个人都抵在了门边。
黎施吻他时，睁开眼，雨水像泪珠成串藕断丝连地沿着滑落。
她上手去解贺允扣错的睡衣纽扣，大好春光，展露无遗。
腹部的线条契合在黎施指纹间，再也没有比两具曼妙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的和谐了。
黎施不管不顾的劲头像极了小时候。
贺允那时候总被人欺负，什么难听话都有，又或者是重要宴会里，总是一群人选择性遗忘他的存在。
只有黎施，愿意抛下聚光灯位置的众星捧月，去隐蔽而幽暗的花园角落尽头，找一个委屈小男孩的身影，然后牵起他的手问，饿了的话，我们不如去宴会厅拿点小蛋糕？
贺允当然知道她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人揣上这么多，可他想着，这桌上的所有小蛋糕，他都会偷进口袋，送给她。
“这是在车里……”
贺允仍有些不可言说的羞怯，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自己。
可黎施明显不这么觉得，最家居的衣服和最赤裸的肉体，才会更让她有发疯般的冲动。
她并不给贺允太多时间考虑，直接俯下身亲吻他腰腹。
敏感的地方像被啄了一口，贺允控制不了自己地扭动了个微笑的角度，手臂还在欲拒还迎地既托着黎施的大腿，又支撑她的肩膀，想要推开。
“你上次在书房亲我的时候是这样的吗？有这么害羞吗？”
“躲在化妆间亲我的时候，有这么害羞吗？”
“贺允，你在演戏吗？”
黎施停下嘴唇、双手的所有动作，直起一点身子，食指戳住他贺允的嘴唇，点兵点将。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算是出轨。
但我觉得这一切的起源、过程都要怪你。”
贺允不敢直视黎施的眼睛。
黎施的眼睛很漂亮，眸色淡淡的，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谁也没法在有机会的时候选择不沉沦下去。
“贺允，我给你机会。”
黎施霸道地跨坐在贺允身上，不容拒绝。
单薄的开衫里只有件白背心，蹭上贺允裸露的胸膛，他甚至能明显感受到两点温度的突兀。
黎施一上一下，他心猿意马。
摩擦起火是合理的。
“所以，要还是，不要。”
黎施并没有暂停，缓慢而有节奏感地继续向上，让自己的体温拂过脖颈、脸颊、眉眼、唇鼻。
呼吸越来越急促，掌握不到主动权的贺允在理智与情感间被逐渐研磨。
他想，也许是雨水打湿了了自己。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一起一浮，贺允浑身都是被电触碰过的震颤，久久不能平息。
“好啊。”
仁慈的上帝应允了他这个罪人的请求。
从地库到电梯，再到贺允家门前，黎施攥住贺允的手，一路牵回家。
错开的纽扣已经恢复正位，但进门那一刻明显也不需要了。
两个人的头发都是湿的，衣摆的褶皱粘在一起。
贺允直接从宽大的领口钻出来，睡衣丢在地上。
客厅的灯还没来得及打开，滚到在沙发上，顺手按亮了落地灯，暖光也刺得让人眼睛稍稍眯起来。
黎施身上的香气私有若如，裹挟者危险的气息，贺允拼命吮吸的同时也没忘了正事。
雨夜依旧。
黎施的背心肩带被他扯到锁骨处，贴身但却有弹性，贺允的手从下摆向深处探进去，掌心包裹住她胸，或轻或重，纯凭直觉。
黎施被哄得思绪断线，指甲死死陷入沙发里面，闷哼声一阵又一阵。
贺允很温柔，体贴地亲吻每一处，不让任何角落觉得被差别对待，在黎施的耳廓边呢喃。
“我做的有哪里不好的吗？”
问得小心翼翼，但是现在的眼神里却丝毫看不出胆怯。
黎施咬紧嘴唇，磕巴道：“故意扫兴还是故意撩拨？”
贺允不再分心说话，进入地轻柔，动起来却用了力度。
丝毫没有阻拦，像是最契合的器物。
彻底且完全的第一步迈出去，贺允的情绪已经消融了所有无谓的理智，他不在思考爱的出现和消散，也不再担忧得失，只是意味地用本能回应最深处的渴望。
黎施咬着牙坚挺，轻易不再声音上甘拜下风，大腿却心甘情愿地牢牢裹住贺允的腰部。
两个人只感受到今夜的风和雨涨潮般迅速而又猛烈地将两个人拖进大海深渊。
贺允把头埋进黎施胸间，气温熟悉温暖，舌尖来回打着旋，直到黎施在他背后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食髓知味。
发丝凌乱，遮盖住黎施的脸红，黎施一只手咬着，一只手抓着贺允的头发，也没能阻拦他这条蛇游到腿间。
信子吐出，黎施剧烈地扭动起来。
“不行。”
黎施喃喃道，却又暗自期待着下一次舔舐。
动物世界里，蛇吐信子是为了感知环境，没有味蕾的器官无法真正品尝气味。
但贺允只是像蛇，他能感知也能品尝。
贺允家挑高很高，顶灯选的繁复而夸张，所以用的频率不高。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黎施越过他的肩膀看不真切头顶的灯吊饰的璀璨，确认意识真实的证据是压在她身上的，是她多年亲密无间，如今又更进一步的好友。
身体比语言更诚实，黎施在来的路上就有想过“好好谈谈”
是怎么一个谈法，但看见他急匆匆地下来，潜意识已经只剩索爱一件事了。
隐瞒催生愤怒，愤怒触发怜惜。
复杂交错之后，黎施只想吻他，缠绕他。
闷热的雨季仍未过去，起码在今夜，欲望寄存在潮湿的身体和两颗仍未确定相爱的心里。
可是爱欲的起头千方百种，结束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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