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改变。

那不是错觉。

当深潜器的第二组探照灯彻底撕开二千八百公尺的绝对黑暗时，林晓薇赤裸的背紧贴着韩拓仍在往外渗血的胸膛，两个人像一对被冻结在钛金属子宫里的连体婴，听见了金属之外传来的、完全不同的声音。

不再是莉莉丝吸盘贴合时的黏腻啾滋声，也不是钛壁被压力挤压的低沉呻吟。

而是液压机械结构在超高压海水中强行展开的、沉稳而巨大的嗡鸣。

【茧舱！

抓稳！

不管你们用什么姿势，抓住舱内固定架！

手离开阀门！

】许雅婷的声音透过提亚那颗已经转回淡蓝色的指示灯炸了进来，不再断续，清晰得像她就站在钛壁外。

她的语速快而稳，那是海军舰长在风暴中下令时的节奏，背景里能听见深潜器喷射推进器全功率运转的尖啸，以及海盾号母舰在海面上透过缆线传来的遥远指令回音。

【我的机械臂已经对准你们的吊耳，莉莉丝被我的强光和主动声纳暂时逼退了大概十五公尺，但牠没有走！

牠在绕圈！

我数到三就直接钳住，冲击会很大，会把你们整个球体往上拽，不要松手！

】

林晓薇的指尖还卡在那个刚刚被她用尽全身力气锁死的手动阀轮盘里，指甲缝里全是血与干掉的体液，白皙的手掌被金属磨破，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听见许雅婷的声音，她像是被电流击中，纤细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因为恐惧而收缩的蜜穴也跟着一缩，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温热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向冰冷的钛板。

她没有力气去擦，也不想去擦。

韩拓还压在她身上，破烂的潜水服只剩下半截挂在腰间，古铜色的背肌上布满了被莉莉丝吸盘刮出的环形血痕，每一道都渗着细小的血珠，在钛壁的红光转蓝的瞬间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核心体温因为刚刚那三十秒暴露在摄氏二度的海水中而直线下降，嘴唇泛着青白，却因为林晓薇口腔里的热度与刚刚那次生死搏斗的肾上腺素，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充血到发紫的坚硬，烫烫地顶在林晓薇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跳动。

【抓、抓哪里……】林晓薇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高潮后的鼻音与缺氧的颤抖，她的黑色及肩直发湿透贴在苍白的瓜子脸上，两颗被寒冷与揉捏弄得发硬挺立的乳头，正随着每一次呼吸磨蹭着韩拓的胸膛。

她下意识地想去抓住那个阀门，却被韩拓一把捞住。

【抓我。

】韩拓低吼，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他用那双还沾着海水与血的手臂，将林晓薇整个人翻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狭小的三点五坪球体内再次紧密相贴。

林晓薇雪白的酥胸被他宽厚的胸肌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两颗樱果般的乳头被粗糙的胸毛来回磨得发麻。

她纤细的双腿本能地缠上韩拓结实的腰，刚被内射过、还在往外溢出白浊的蜜穴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水与精液，紧紧贴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黏滑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提亚的声音在这时平静地切入，没有任何情绪，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可靠。

【结构完整性九十六点九，渗水已停止。

二氧化碳三点六，氧气十七点一。

外部水压二百八十公斤每平方公分。

侦测到外部强光源与高频声纳脉冲，生物目标距离十六点二公尺并持续远离。

建议固定身体，准备承受纵向加速度。

】那颗淡蓝色的光点稳定地闪烁着，像是一颗在深渊里陪了他们整整六小时的心跳。

林晓薇把脸埋进韩拓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混杂着汗水、血腥与精液的气味，那是活人的气味。

她细小的手死死抓住他背上没有受伤的地方，指甲陷进古铜色的肌肉里。

【韩拓……我们会上去吗……真的会上去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不再是因为寒冷。

八度的低温在阀门封死后似乎不再那么致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劫后余生的颤抖。

韩拓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更用力的拥抱回应她，粗糙的大手托住她挺翘的雪臀，将那个湿透的蜜穴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肉棒，让两人的体液与汗水彻底混在一起。

他把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抓紧老子，博士。

别松。

】

下一秒，撞击来了。

不是莉莉丝的撞击。

那是一种更巨大、更坚决、属于人类机器的力量。

咚——喀嚓！

海盾号深潜器的液压机械臂以精准到公分的操控，强行钳住了茧舱顶部早已变形的吊耳。

钛合金与钛合金碰撞的巨响透过海水与舱壁传导进来，整个球型舱体剧烈震动，林晓薇与韩拓紧紧相拥的身体被重重抛起又压回钛板，两颗紧贴的乳房与胸肌之间挤压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纠缠的下体因为震动而狠狠磨蹭了一下，林晓薇的花穴被那根硬物隔着湿滑的缝隙重重一顶，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钳住！

成功钳住！

茧舱固定完成！

】许雅婷在通讯里大喊，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与激动，不再是那个冷静的舰长，而是一个终于抓住坠崖者的普通女人。

【海盾号，绞盘全速收缆！

主推进器向上！

把他们拉出这个鬼地方！

声纳全开给我把那个东西轰走！

】

几乎同时，深潜器前方的强力探照灯与主动声纳同时爆发到最大功率。

一道刺眼到让莉莉丝这种深渊生物无法承受的惨白光柱，配合著每秒两万赫兹、足以震碎小型鱼类内脏的高频声波，朝着那座小岛般的巨大黑影直射而去。

透过韩拓被海水冲开的维修口缝隙，林晓薇看见了此生最震撼也最恶心的画面。

那个润黑黏滑、布满发光吸盘与疣粒的巨大外套膜，在强光下猛地收缩，原本缓缓蠕动的腕足像是被烫伤般疯狂卷曲，层层利齿的口器发出一阵人类听不见、却能透过骨头感受到的低频嘶鸣。

牠的身体表面分泌出大量腥咸的黏液，在探照灯下闪着油亮的光，随后整个巨大的身躯向后弹开，被声波与光线驱赶着，缓缓沉向更深、更黑、更属于牠的深渊。

吸盘脱离钛壁时发出的连续啾啾声，像是无数个不甘心的吻。

茧舱开始上升。

那是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上浮。

绞盘的钢缆绷紧到发出呜呜的低鸣，整个三点五坪的金属球体被深潜器拖着，以每分钟数十公尺的速度，脱离那个困了他们六个多小时、差点成为坟墓的二千八百公尺深渊。

失重感与加速度让林晓薇的胃一阵翻腾，她紧紧抱着韩拓，两人的身体随着舱体的摇晃而互相摩擦，温热的体液在彼此的小腹与大腿间被涂抹得更加均匀。

就在这时，提亚的指示灯忽然急促地闪了两下，切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频道。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经过卫星加密，带着刻意的平静与傲慢，却掩不住一丝慌乱。

【这里是指挥中心，范德森。

海盾号，请回报你们的声纳讯号，那个钛球只是残骸回波，不要浪费绞盘寿命……重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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