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很寻常的一天, 周末在家，沈辞睡醒掀开眼皮，室内昏暗不见晨曦, 窗外天色乌沉沉, 雨点“吧嗒吧嗒”打在玻璃窗上。

沈辞翻了个身, 顺势将脸一同埋进被窝，手一摸旁边枕头已经空了。“彩虹, 宋璟呢？几点了。”

[主人，他在健身室, 现在是北京时间7点20分。]

沈辞没声儿了，听着雨声, 昏天黑地睡他的回笼觉。

雨骤风疏的帝都清晨, 有人早早出了温柔乡勤勉自律，有人要与棉被同生共死。

再睁眼时，是被一阵饭香勾醒的, 宋璟喊人，“吃饭了。”

“好香！”

沈辞垂涎盯着刚上饭桌的椒盐虾，手刚伸出即被半途截下, 宋璟道：“先去洗漱。”

“喔……”

速战速决小跑回来, 白净的脸颊水汽弥漫, 额前碎发涎下两滴水, 沈辞坐在饭桌前, 剔着虾晃着腿，一副少爷做派，“汤呢？”

这么一小会儿菜色已经丰富起来, 不大的餐桌上热气腾腾，色相俱佳香气扑鼻, 宋璟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给他盛了半碗淮山猪肚汤，“当心烫，吹吹再入口。”

沈辞还赠一枚虾肉喂到宋璟嘴边，手指送回自己嘴里嘬了嘬，就要去摸汤匙，即被宋璟捉住手，拿餐巾擦拭干净。

这顿沈辞算是早午饭一起吃，除了他昨天念叨的椒盐虾，其他菜都做得清淡爽口，清蒸鲈鱼，豆豉排骨，白灼秋葵，嫩牛滑，已经超过两个成年男性的正常食量，但沈辞的胃天赋异禀一个顶俩，很给面子地把菜盘全部扫空。

宋璟最近在学做饭，有模有样的，颇得林秀木真传，加上厨房智能系统协助，弄好一顿饭效率极快，最近包了沈辞的一日三餐，营养均衡温补着，养得沈辞面色红润，前天上体重秤一看多了三两肉。

宋璟暗暗自诩，颇有成就感。

一到晚上就对沈辞上下其手，检查自己养出来的肉都长哪儿了。

吃完饭临近十一点了，外边的雨还没停，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簌簌唰唰的落雨声砸在客厅的落地窗，智能管家播报天气，帝都周末两天连续大暴雨。

屋内一室温馨，难得闲暇，听着雨声好不惬意，下午有大把时间消磨。

两人窝沙发里看了一部新上映的大片，腻歪了两个小时，沈辞惦记着一个月前预定的游戏机在昨晚到货了，兴致勃勃冲去拆包装，立即上手，在计算机房“噼里啪啦”一顿开火，玩得兴起。

宋璟的书房就在隔壁，隔着薄薄一层玻璃墙，办公桌面展开宣纸，滴水研墨，笔握狼毫，练起书法。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沈辞冲破一道新关卡，终于要歇口气儿，抻着胳膊腿儿出来找宋璟，不问自取喝了桌上的茶饮，随意一扫，“写什么？”

宣纸上铺满密密麻麻的行书，一张接着一张晾在旁桌，不是诗也不是词。

“是《道德经》。”说话时宋璟笔锋未停，气息专注。

沈辞起了坏心思，伸出一根手指去拨弄毛笔尖儿，不让他下笔，你争我夺间糊得手指全是墨水，爪印儿还印脏了字稿，终于，宋璟发出一声吁叹。

“哈哈哈哈！……”沈辞得逞大笑，嘴里说着俏皮话，“宋哥哥，看你博学多识，我身为你的伴侣更不能丢脸，跟着你沾沾文墨不好吗？”

宋璟左手一把钳住沈辞后颈，发力猛地向上一提！沈辞屁.股顺势靠上案桌，还没坐稳，宋璟宽大的手掌按住胸膛，沈辞一下子仰倒，后背枕上满桌墨香。

还未挣扎，陡然衣角被宋璟掀起，一股脑堆在头顶。

沈辞视线一下子被遮挡了，宋璟的气息随即压下来。

沈辞还在假模假样地惊叫，“宋哥哥，做什么呢？”

岂不知宋璟执笔的手抬起，毛笔尖儿在沈辞白皙柔软的小肚子上一点墨渍。

“啊……”

沈辞短促叫了一声，两只手就要反抗，宋璟一条手臂预先按住，一来防止沈辞作乱，二来方便自己作恶，狼毫湿润冰凉的软毛尖儿在着温热的肚皮上划拉。

宋璟行云流水写下一行小楷——

无欲以观其妙，有欲以观其徼。

沈辞只觉又凉又痒，难以忍受，抽着气儿笑声不止，揉皱了身下的宣纸，“宋哥哥，饶命啊！不行……太痒了，别弄我！……”

扭动间，脑门上的衣料下滑，沈辞曲起腰勉强伸直脖子往下一瞧，宋璟居然在他身上练起书法！？

沈辞震惊高呼，“有辱斯文，无耻下流！”

宋璟全盘接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顶着那张正经严肃含带薄霜的面皮讲出歪理，“弄坏我的字帖，你自己来赔。”

沈辞还待狡辩两句，冷不防宋璟一把撸下他裤子，于是涌至喉咙的求饶变成惊叫和质问，“宋璟！”

“你还来这手呢！？”

家居的松紧裤带一拽就掉，最后在脚腕处打了死结，幸好宋璟手下留情了，没有连同底裤一起扒了，不然就得光腚被看笑话，尽管现在的模样已足够令沈辞这个当事人害臊。

沈小爷内心那点男人既可笑又无处安放的自尊心暴发了，一瞬间想起这厮在床上诸多作弄人的恶劣行径，每每都弄得他羞耻无比，眼下直觉宋璟又要犯浑，沈辞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宋璟！你有完没完？放开我！不然我……”

“我”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具有威胁性的话来，身体还在被宋璟绝对的力量压迫着，沈辞转而启用怀柔计策，声音将软下来，“要不然，我们回卧室再弄，宋哥哥，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宋璟在他唇上一点，很敷衍地回了一个字：“乖。”他经常对沈辞念这个字，以前的意思是让他别闹，当下的意思是让沈辞别做无畏的抵抗。

乖你大爷！

沈辞问：“你到底想干嘛？”

宋璟答：“给你沾文墨。”

沈辞求饶的这一间隙，宋璟在研磨干涸的墨汁，桌案边一排毛笔架上挑了一支最小号的圭笔上手，宋璟膝盖强硬挤进沈辞双.腿间，一条腿被分开，别在桌面牢牢压住，露出大腿内侧最细腻敏感的嫩肉。

笔尖毛绒柔软，最适合写小字，宋璟蘸饱墨汁，落笔出锋，点在其上。

“哼……”感受到大腿上的凉意，沈辞唇畔立刻溢出哼叫，赧得皮肉透粉。

看得宋璟凤眸猩红，欲望涌动，俯身亲亲沈辞眉眼唇角，也有闲心安慰人家，“乖了，全书还差四分之一，就快写完了。”

那天下午，宋璟充分给沈辞践行了什么叫有辱斯文版本的沾文墨，从肚皮到腿根儿，由外皮至内里无一落下，留下的阴影是沈辞之后两个月不敢靠近宋璟书房那张作孽的办公桌。

二、夫夫情趣

沈辞宋璟结婚，婚后生活跟从前并没什么区别，在公事上精益求精互相成就，在生活上蜜里调油一通厮混。

日子逐渐趋于平淡，天冷有人添衣，夜半有人掖被，偶尔被林秀木招去老宅养两天，沈辞在这平淡的一日三餐中，破天荒地体会到了类似于家的感觉。

某天下班，沈辞先完事，去总裁办公室找宋璟，等宋璟忙完已经七点了，于是点餐直接在公司吃。

两人就着夜幕边吃边聊，突然聊回游戏里的往事，宋璟主动提起在芙蓉镇秦淮坊的经历，含蓄地怀念了一下沈辞当夜的花魁装扮。

依稀记得，他俩的关系就是从那晚开始变质。

沈辞眯了眯眼睛，察觉宋璟旧事重提目的不纯。

自然了，那晚明明机会送到嘴边，宋璟却止步不前，困于种种现在看来可笑又愚钝的理由，竟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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